哪里才是我的安身之所

  • 4月 13th, 2008

上午和朋友一起去逛了逛房交会,走马灯似的逛了好多家,累得腿直疼,回到家总结出了一个字就是贵,两个字很贵,三个字非常贵。均价都在7500~13000不等,简单的算了一下,买一套说得过去的房子都得在六七十万。基本上一辈子就为这个房子活着了。不想对这个社会再抱怨什么,说多了也无非就是过过嘴瘾,什么都解决不了。封建社会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过了几百年我们又变化了多少?一辈子还是在为衣食住行拼死拼活。我们还该不该有什么更高的追求了?我想有,可是现实不允许让我这么想。没办法,因为我死不起,正因为我死不起所以也只能赖着活了。

吃饭容易做饭难

  • 4月 12th, 2008

今天去开发区同事那里玩,我们几个自己在家弄的菜。好吧,这个“我们”并不包括我。我只负责吃喝玩乐。打了一个下午的麻将,发现自己学这个还是挺快的。也可能是因为我刚开始玩,大家都照顾我,所以规则规定的很简单。现在有点后悔在家的时候没跟老爹学几手,估计现在让我做一个菜很难,即使弄出来也会很惨不忍睹。打算时机成熟的时候买本菜谱学学了。自力更生,如果自己都养不活自己还怎么混啊,还不得让朋友鄙视死~!

我是小人物

  • 4月 11th, 2008

领导一句话,我就得写一篇三千字到四千五百字的论文。领导一句话,我就得去参加思想政治工作会议,可我傻乎乎的连会议讨论什么内容都不知道是啥就去了。领导一句话,该不该我干的我都要干。领导还有多少句话?我这个小人物还要忍多久?

说不好瞎说

  • 4月 9th, 2008

下午处里开会,大抵的意思就是说为了落实“XX精神”给处里提出一些具有创新性的合理化建议。我最先提了一条,觉得领导们不太关心年轻同志的生活。为啥这么说呢?一个团队要想时刻都能保持动力,那么一定要具有很好的凝聚力。不知道是因为我所在的处室人员太多还是怎么的,活动搞得非常少,人心感觉很散。听我的一个比我早参加工作的同志说,在运动会上只有我们所在的处室方阵什么东西都搞得很烂,一点都不热闹不热烈。这就反应一些问题了,可惜我们的领导至今还没有认识上去。其实哪怕是喝喝酒、打打牌都能起到不小的作用。可就连这些我们都没搞过。这也就不奇怪为什么有的人可能工作了快一年竟然连自己一个处室的同事还有不认识的。机关都这样吗?

可恶的“藏独”恐怖分子 续集

  • 4月 8th, 2008

“妈了个巴子的!”我此时此刻除了这句骂人的话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好话来形容这帮在奥运圣火传递中捣乱的人。从希腊开始,再到德国、法国,这帮人就从来没消停过。我特别纳闷的是有些人根本就不是藏族,我猜想他们甚至很多人从来就没到过西藏。这年头标新立异、特立独行是时尚吗?除了一个“乱”字,我们实在找不出第二个字来形容奥运火炬的境外传递。下站美国更会不好过吧,这“和谐之旅”显得一点都不和谐。让我奇怪的是这次捣乱主力军都是藏独,而没有XX功那帮孙子。我想可能是不想让我们抓住他们沆瀣一气的把柄,所以收敛了许多。国人平时看到的更多是歌舞升平欣欣向荣,面对这样的场面心理肯定受不了,这还需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可这过程是不是来得太突然也太猛了点。我甚至都想到了接下来一个更让国人尴尬的场面,它并不是火炬的被迫熄灭,也不是被迫更改传递路线,而是在中国境内传递中可能都不会有一个示威者存在,一切都如想象中那么完美。这是不是更让我们觉得尴尬呢?我们都说奥运不关政治,可是我们自己又真的能把政治从奥运中抽离吗?我觉得这不现实。

可恶的“藏独”恐怖分子

  • 4月 7th, 2008

不知道应该感谢政府“开恩”还是GFW“抽风”,最近Youtube又能访问了,上去搜了搜北京奥运火炬传递伦敦站的新闻,果然看到了“藏独”恐怖分子故意捣乱的镜头。奇怪的是看到好多白人在示威方阵里乱喊乱叫,不知道达赖花了多少银子招来的这帮垃圾。一个人“藏独”恐怖分子试图抢走火炬,还好英国警察身手敏捷,把它扑倒在地。还有一个人试图冲进火炬传递队伍里,被成群的警察拉走。更离谱的是竟然有一个“藏独”恐怖分子试图用灭火器把生活扑灭。为了他们的主子,看来什么招儿都用上了。大家说这帮垃圾不专政它们行吗?

“刚放出来”的头型

  • 4月 6th, 2008

剃了一个“寸头”,比原来的那个显得精神了不少吧?回来让同事和朋友看了都吓了一跳。昨天去健身房运动之后发现自己的长头发乱糟糟的都是汗,搞得很狼狈。这个“炮子头”就不能那么狼狈了。呵呵 还不错。等明天上班吓死他们。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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